我以热血卫山河

时间:2026-05-18 09:39    来源:廉田网  

朱明庚,1930年9月生,江苏徐州人。1945年1月参加新四军,1945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先后参加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的多场战斗。1978年8月转业到重庆市北碚区,1990年9月离休。获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、70、80周年纪念章,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纪念章,“光荣在党50年”纪念章。

我叫朱明庚,1930年9月出生在江苏徐州。1943年,我在县中学读初一,日本侵略者在我的家乡烧杀抢掠,给我们带来无尽的苦难。我攥紧拳头痛骂侵略者的罪行。然而,这却引来了校长的威胁——他要去告发我。在一名有正义感的同学苦苦劝告下,我连夜逃离了学校,从清晨一直跑到天黑,一路逃到解放区……

后来,我被流亡学生收留站接纳,有了安身之所,并在那里学习知识。随着前线战事日益紧张,收留站号召青年学生投身战场、支援前线。怀着一颗报国之心,我积极响应。

1945年1月1日,我正式参加了新四军,被分配到四师十二旅卫生部当护士。仅仅半年后,1945年7月27日,我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1945年8月9日,毛主席发表《对日寇的最后一战》,号召对日寇进行全面反攻。全军上下斗志昂扬,我们旅卫生部也紧急动员,抽调精干人员组成卫生救护队和野战手术队。我被编入手术队,跟随主力部队行动。

战场医疗条件之艰苦,是当下的人们难以想象的。手术队成立不到10天,我们就要为一名战士做手术。我是这台手术的第三副手,负责递器械、牵引腹腔。没有专业的手术条件,我们就借来炊事班的六格大蒸笼当消毒器,挑来一百多斤玉米秆当燃料,采用最原始的沸水消毒。没有镊子,我们就用筷子代替……经过团队不懈努力,手术最终取得成功。在烽火连天的岁月里,一台成功的手术,挽救的不仅是一个战士的生命,更是增加了整支部队的士气。

解放战争中,我们曾在严寒的天气里连续工作三天三夜。前线的伤员被担架队源源不断送到医疗队驻地。一个担架上往往有4名伤员。在昏暗的光线中,我们有条不紊地为他们清洗伤口、重新包扎。由于没有麻醉剂,许多年轻战士只能咬着木棍、布团抵御剧痛。

伤口处理好了,轻伤员会重返战场继续战斗,重伤员则由担架队送往后方的安全区。我们几乎没有吃饭的时间,实在饿了就啃两口馒头,有的同志累得啃着馒头就睡着了。战斗结束后,我的双腿被冻得失去了知觉。战友们都说,腿怕是要保不住了。但战友们没有放弃,轮流用身体为我焐腿,硬是让我冻僵的腿慢慢有了知觉,把我从截肢的边缘救了回来。这份战友情,我一生铭记,也成了我日后竭尽全力救治每一位战友的强大动力。

1946年6月,国民党向中原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,我亦跟随部队参加了大大小小很多场战斗。

有一次,一个战士在战斗中受伤后患上破伤风,经常痉挛、大吼大叫。我们把他运送到距离村子较远的小土地庙安顿。当时没有特效药,我们只得把他的四肢固定在床上,插管喂食,医生护士轮班照料。

发生痉挛的时候,我们就把毛巾放进他嘴里,避免他咬伤自己。经过大家的精心护理,半个月后,战士的破伤风好转。他感激地说:“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现在要回到前线,去消灭敌人,你们听我的好消息。”

在淮海战役第二阶段,我被派去一线的救护站。救护站设立在一个菜园子里,旁边有很多松柏树,成了我们的天然掩体。在敌机的轰炸中,我们规范、及时地救治伤员,有效减少了战士们的伤亡,提升了部队的战斗力。

战争中,我真切感受到人民群众对我们的支持。有一次,我们约20人住进一个老乡家中,第二天才发现竟睡了人家的新房和喜床。可老乡却拉着我们的手说:“没事,你们来了,解放了我们的家乡,我们才能安生。”这份沉甸甸的信任,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正义的力量。

1952年7月,我考到第七军医大学(如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)医疗系学习。大学毕业后,我先后在北京空军某部队、成都空军某部队工作,后来珍宝岛发生冲突,我带领医疗队赶赴前线从事救护工作。1978年8月,我转业至重庆市北碚区卫生健康系统。虽然脱下了挚爱的军装,结束了长达33年的军旅生涯,但我始终牢记,我是一名共产党员。有人为了办事方便,给我送礼品甚至送钱,都被我坚决拒绝。有人问我为什么?我想,这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品质:对党忠诚、廉洁奉公。

我亲眼见证了国家从积贫积弱到繁荣富强的过程,特别希望年轻人既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,也绝不忘记过去的艰苦岁月;要永远听党话、跟党走,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得更加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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